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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陈广宇出现了?这次只有14岁
Top华人科创社 2026-10-19 13:23

17岁的陈广宇(前Kimi少年研究员),最近成了中国AI圈最受关注的年轻人之一。今年3月,他以同等贡献作者身份参与的Attention Residuals论文发表。这项研究尝试改进Transformer沿用多年的残差连接机制。一个还在读高中的少年,已经进入月之暗面(Kimi)的前沿模型研发团队,与一群专业研究人员共同解决大模型的底层技术问题

但陈广宇可能不是最年轻的那一个。Top华人科创社获悉,北京一名14岁的初三学生肖思齐,已经注册AI公司,其独立开发的Agent OS PonzoZella正在进入真实工作场景。肖思齐就读于北京理工大学附属中学。据其父亲介绍,PonzoZella已经用于自己公司的日常办公。在学校,老师也开始用它辅助教研、教案工作,智慧校园项目开发同样在使用这套系统。公司目前由父亲担任法人

一个17岁,进入头部大模型公司的核心研发;一个14岁,开始把自己开发的AI产品变成公司。他们并不是同一种“少年天才”,但正在跨过同一道门槛:过去通常要等到大学、实验室甚至第一份工作以后,才能进入的真实生产世界,正在向一部分中学生提前开放。而且,这不是中国独有的现象。硅谷已经出现15岁融资、17岁管理数十人团队的创业者。当陈广宇这样的天才少年开始进入顶级AI实验室,肖思齐这样的初中生开始注册公司,一个问题也随之出现:为什么这一代年轻人,可以如此早地进入过去属于成年人的技术和商业世界?


Part I.  一位14岁少年的项目,怎么一步步变成了一家公司

PonzoZella的起点并不商业,甚至有点孤独。初一时,肖思齐很难在身边找到能聊AI、操作系统和服务器的同龄人。最初,他只是想做一个“能陪自己”的AI。后来,系统越做越复杂。从长期记忆、Skill,到多个Agent之间如何传递任务、调用工具,PonzoZella逐渐从一个个人实验,变成一套Agent OS

肖思齐从小就接触技术。5岁学习机器人,小学四年级开始学C++,进入初中后,又从硬件、操作系统一路做到Agent。但真正让PonzoZella从“学生作品”跨出一步的,不是比赛,也不是奖项,而是成年人真的开始使用它

肖思齐父亲经营的公司原本使用Codex等AI工具,后来开始把PonzoZella接入日常办公流程。父亲发现,公司的员工愿意在实际工作中持续使用儿子开发的系统。这也改变了他对这件事的态度。过去,在父亲看来,孩子花大量时间研究技术,意味着需要担心学习和升学。现在,当自己的公司真的开始使用这套产品,问题变成了:如果它不只是一个学生作品,而是真的有人需要,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在北理工附中,老师也开始使用PonzoZella辅助教研和教案工作,学校的IT运维和智慧校园项目开发同样成为它的使用场景

最终,他们注册了公司,由父亲担任法人。一个14岁的孩子,开始面对过去离初中生很远的问题:产品如何继续迭代,怎样让更多人使用,一套技术系统如何变成能够持续交付的产品。被问到,如果有人愿意投资支持他,最想做什么,肖思齐给出的答案是:“做好产品化。”他希望让更多人真正使用PonzoZella,再从用户那里获得足够多的反馈,继续改进产品

这个答案并不惊人,却让“14岁创业”显得更真实。因为一个技术项目开始产品化以后,问题就不再只是能不能写出代码。谁负责交付,谁面对客户,谁管理公司,一个14岁的Founder如何与成年工程师合作,都将成为下一阶段必须解决的问题

AI可以让一个14岁的人提前获得过去一个小团队才拥有的部分生产力,却不能替他把一家公司真正运转起来。从想做一个陪伴自己的AI,到开发Agent OS,再到真实用户和注册公司,肖思齐的经历最值得关注的,不是他究竟有多“天才”。而是过去通常要到大学甚至毕业后才陆续发生的几件事——做产品、获得真实用户、组建团队、注册公司——现在开始出现在一个初中生的课余时间里


Part II.  13岁拿订单,14岁拿奖金:AI少年正在成群出现

肖思齐不是唯一一个

今年8月,上海13岁的初二学生朱书浛带着自己开发的AI虚拟陪读产品“在场”,参加杭州一场AI营销黑客松。比赛没有传统评委,评价标准是用户是否愿意真实付费。三天里,她获得近90份订单,净收入超过1.8万元。更特别的是,她此前几乎不会编程。一年前,朱书浛才开始接触AI。她把自己写作业容易走神、父母又不能一直陪伴的问题告诉大模型,让AI帮助梳理产品逻辑、生成代码,几天就做出了第一版产品。她没有先成为一名程序员,而是先成为了一个有真实用户的产品开发者

北京14岁的姜睦然走的是另一条路。他是一名持续开发开源项目的初中生。今年3月,他带着AI创业Agent产品ClawFounder,参加中关村“北纬龙虾大赛”。这场比赛吸引了数百个项目报名,参赛者包括博士生、医生和独立开发者,最终30个项目进入路演。姜睦然拿到冠军,以及20万元奖金和100亿Token奖励。这里值得注意的不是奖金,而是他参加的不是青少年比赛。他已经开始和成年人做同一道题

陈广宇则走向了前沿研究,与传统竞赛天才的单一路径不同,陈广宇此前尝试过电商、硬件、开源等不同项目。2025年开始深入机器学习时,他对Transformer的理解还不够系统,但通过AI辅助学习、阅读论文、参与开源社区和接触真实研究问题,他很快进入专业研发环境。2026年3月,月之暗面发布Attention Residuals研究,陈广宇作为同等贡献作者之一参与其中。当时,他仍然是一名17岁的高中生。这不是一个17岁少年独自改写Transformer的故事。Attention Residuals是一项由多人共同完成的研究工作。真正值得注意的是,一个高中生已经能够参与这样的研究,并以实际贡献接受专业研究团队的评价

把这些年轻人放在一起,比“又出现几个天才少年”更有意思。13岁的朱书浛,让陌生人为自己的产品付钱;14岁的姜睦然,和成年人参加同一场创业比赛;14岁的肖思齐,把Agent OS推进到真实使用和注册公司;17岁的陈广宇,参与头部大模型公司的前沿研究。他们并不是同一类人才,有人有扎实的编程基础,有人几乎不会传统编程;有人做产品,有人做系统,有人做研究

但他们正在共同改变一件事:过去,一个中学生主要通过考试、竞赛和学校证明自己的能力。现在,GitHub、真实用户、订单、公司和前沿研究团队,也开始成为他们的评价者。过去是先被筛选,才有机会做事。现在,一部分年轻人可以先做出东西,再被世界看见


Part III.  硅谷VC,已经开始给高中生定价

如果说中国的AI少年正在陆续进入真实世界,硅谷的投资人则已经开始面对一个更直接的问题:这些十几岁的Founder,值不值得投资?

2023年,《The Information》追踪了21名青少年创业者。他们成长在GitHub、开源社区、Discord和Twitter/X中,可以隔着互联网直接找到程序员、用户,甚至投资人

15岁的Eric Zhu就是其中之一,他创办的Aviato最初带着恶搞色彩,后来逐渐发展成一家创业公司数据库。由于学校不允许随意离开课堂,他只能拿着通行证去厕所接投资人电话。最终,Aviato获得约100万美元融资

到了2026年,少年Founder的故事开始更加激进,据《华尔街日报》报道,17岁的Raghav Arora从14岁开始创业,到17岁时,其公司GetASAP已经拥有48名员工,并融资340万美元

另一家AI模拟公司Aaru成立时,三位联合创始人分别只有18岁、15岁和19岁。此后,公司估值达到10亿美元,客户包括可口可乐、安永和香奈儿等企业。15岁,在大多数公司里甚至很难成为正式实习生;在Aaru,他已经是联合创始人

19岁的Arlan Rakhmetzhanov则走了另一条路,他15岁开始编程,17岁时通过LinkedIn主动联系大量YC创业者,最终获得第一笔天使投资。如今,其创办的Nozomio累计融资超过600万美元

这些创业者的成长路径不完全相同,但他们已经开始改变VC识别人才的方式。Vermilion合伙人Ashley Smith曾提到,判断年轻创业者时,她会关注GitHub活动、开源贡献、建立的社区,以及对最新AI工具的熟悉程度。一个16岁的年轻人可能没有正式工作经历,却已经有代码、用户、社区,甚至收入

过去VC要等一个人毕业、工作、创业,才能看到他的能力;现在,部分能力已经可以在高中阶段被验证。年龄不再只是一个人的履历信息,也开始成为资本需要重新评估的变量


Part IV.  先有人,再加AI;先有AI,再决定需要什么人

为什么这一代年轻人能够如此早地进入真实生产?答案不只是AI降低了编程门槛。更重要的区别是:成年人是在一个已经形成的世界里遇到AI的,而这批孩子从一开始,就生活在AI存在的世界里

成年人已经习惯了学校如何教授知识、工程师如何写代码、公司如何组织团队,再思考AI能够替代哪些环节。但对陈广宇、肖思齐这一代来说,AI更像水、电和互联网。它不是一个需要决定“要不要使用”的工具,而是默认存在的环境

肖思齐对Agent的理解就很有代表性,成年人通常把Skill理解成人总结出的一套方法,再交给Agent执行。肖思齐却说:“Skill是Agent的书。”在他的理解里,Agent也需要阅读、记忆、调用能力,并与其他Agent协作。这种区别不是谁更会使用AI,而是思考问题的起点不同

成年人把AI接入工作流;AI Native从AI里长出工作流。首先改变的是生产力,过去,知识和专业能力主要掌握在人手里。一个Founder想把想法变成产品,通常需要先找到工程师、设计和产品经理。现在,一部分知识、代码和执行能力可以通过模型和Agent直接调用

过去,一个人需要先进入组织,才能获得组织的生产能力;现在,他可以先拥有一部分组织能力,再决定是否建立组织。更深的变化是生产关系,成年人的默认思路是:已经有这些岗位和工作流程,哪些事情可以交给AI?AI Native可能反过来:既然AI已经可以完成这些任务,为什么一开始就要按照原来的岗位组织?

成年人是在旧的生产结构里加入AI;AI Native可能是在AI之上重新长出生产结构。过去创业首先要问:“我要做这件事,需要找到哪些人?”未来可能先问:“我要完成这件事,需要调用哪些智能,最后哪些地方必须由人负责?”这也是为什么,14岁的Founder和17岁的前沿模型研究者开始同时出现。不是因为AI让这一代孩子突然成熟了十年,而是过去必须等到大学、实验室或加入公司以后才能获得的部分能力,现在可以更早地被个人调用

过去,一个年轻人需要先获得资格,才能进入真实问题;现在,他可以先进入问题,再借助AI和真实反馈补足能力。陈广宇的成长路径如此,肖思齐从个人Agent项目走向公司化,也体现了类似的变化。但这并不意味着基础知识、专业判断和长期积累不再重要。AI改变的是进入真实问题的门槛,而不是解决所有问题的难度


Part V.  VC会投资一个14岁的Founder吗?

当一个14岁的孩子已经能够做出产品,资本真正需要回答的问题就来了:看见一个14岁的Founder,和投资一个14岁的Founder,是一回事吗?

对早期投资人来说,产品是否由本人主导、有没有真实用户,只是第一层判断。更现实的问题随后出现:谁签合同?父母在公司里扮演什么角色?股权怎么安排?谁负责日常经营?一个35岁的工程师如何与初中生Founder合作?尤其当产品开始面向企业客户,采购方不会只关心创始人多年轻,还会问谁负责交付、数据安全和持续服务

AI可以让一个14岁的孩子更早拿出产品,却不会让他自动拥有十年经营公司的经验。这也意味着,AI时代最容易被高估的可能恰恰是Build。做出第一版产品越来越容易,但真正稀缺的能力正在往后移动:发现真实需求、获得陌生客户、持续迭代、管理团队,以及在产品失败之后继续做判断

对于年轻Founder,时间本身也可以成为一种尽调。一年以后,他15岁;两年以后,他16岁。如果产品仍在迭代,陌生用户持续增加,离开父母、老师和“少年天才”的光环,依然有人愿意使用甚至付钱,那么年龄反而可能成为一个很强的信号

AI把“值得被VC看见”的年龄提前了,却没有把“适合被VC投资”的年龄同比例提前。过去,VC可能在22岁看一个人的简历。未来,它可能在14岁看他的GitHub、产品和用户。投资可以晚一点,发现一个人要早很多


Part VI.  车库之后,“晚自习创业”来了

硅谷创业史里,车库一直是一个重要符号。后来,这个地点变成了大学宿舍。AI可能还会把它继续往前推:中学教室

17岁的陈广宇进入前沿模型研发,14岁的肖思齐注册AI公司,13岁的朱书浛获得真实订单。他们未来未必都会成为Founder,也未必都会继续做AI。但他们已经共同跨过一道过去相对清晰的边界:学生负责学习,成年人负责生产。这不是说14岁会成为创业的主流年龄,更不是鼓励所有中学生创业。真正值得记录的是,一部分年轻人在学生身份结束之前,已经能够拿出真实产品,参与专业研究,甚至开始经营公司

车库文化改变的是:在哪里可以开始创业。“晚自习创业”改变的是:一个人最早在什么时候,就有能力开始创业。车库文化之后,下一批创业故事,可能从晚自习开始

(转载自Top华人科创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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