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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人才失血之际,「世界模型大将」加盟理想,向詹锟汇报
一见Auto 2026-08-27 19:39

《21汽车·一见Auto》从多方独立信源处获悉,理想汽车基座模型团队引入一位世界模型资深专家,化名刘宇,任“具身行为部”负责人,负责机器人基座模型研发,向基座模型团队负责人詹锟汇报。

刘宇在自动驾驶领域深耕时间长达8年,先后任职于某互联网大厂人工智能实验室以及某国内头部自主车企。

一位知情人士告诉《21汽车·一见Auto》,刘宇在加入理想前曾想过下场创业,目标是做“中国的π”(π,Physical Intelligence,美国通用机器人基座模型公司),聚焦家庭场景。后来因认可理想汽车早期做智驾时大胆预研并量产VLA(视觉-语言-动作模型)路线,刘宇选择加入理想。

目前,理想基座模型团队“具身行为部”正式员工加上实习生总人数不超过50人。“刘宇更重视团队的‘质’而非‘量’,在他的计划里,未来具身行为部总人数也不会超过50人。”

当下,理想正在经历AI人才离职潮。据《21汽车·一见Auto》不完全统计,在自动驾驶、芯片和机器人领域,理想近一年内流失13位核心高管,包括原智驾业务一号位郎咸朋、智驾基础模型负责人侯文博、基座模型Infra负责人刘晓博等。

刘宇的加入,为理想AI团队打了一针强心剂。《21汽车·一见Auto》此前曾独家报道,理想于2024年年底布局机器人项目,内部代号“Nexus”,并首先开始具身本体的研发(点击阅读但进入2026年,机器人的本体差距正被快速抹平,行业竞争转向具身智能的脑力角逐。刘宇的加入,将为理想机器人“大脑”(具身大模型)研发注入核心力量。

理想内部人士向《21汽车·一见Auto》透露,与特斯拉、小鹏路线不同,刘宇将为机器人单独研发基座模型,不做自动驾驶与机器人通用底座。

人才流失之际,理想迎“技术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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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宇是国内最早一批做世界模型的专家,早在2023年,他就毅然带领团队下场预研世界模型。

“当时很多员工,包括创始人,都还未能理解他正在从事的世界模型是什么,同时也质疑其能带来什么效果。”一位知情人士向《21汽车·一见Auto》表示。当时,自动驾驶行业正经历从传统分模块(感知-规划-决策)的规则做法向端到端大模型的切换,世界模型还停留在学术概念层面。

其间,刘宇利用世界模型生成了大量长尾场景(Corner case)的“合成数据”,提升了端到端大模型可训练的数据量,同时也帮助智驾端到端模型在世界模型中进行“仿真训练”。“当时世界模型还没到堆数据与算力的阶段,拼的是算法的硬实力。”上述人士说。

刘宇的加入,是为了给理想机器人“补脑”。

2023年,理想汽车总裁马东辉曾在内部推动机器人项目立项,但理想汽车创始人李想当时认为技术并不成熟,立项被搁置。

进入2024年,AI大模型的影响快速渗入各行各业,国内机器人行业发展迅速。这一年,理想智驾端到端项目负责人夏中谱带领300人投入智驾开发,并在6月完成核心架构验证,其智驾方案内部测试结果超过李想预期。

据《晚点LatePost》报道,李想在试完之后说:“以前觉得做人工智能的人是‘一帮骗子’,现在开始相信AI和数据驱动能够用于核心汽车功能。”也在这年年底,李想的思路开始转变,认为机器人需要提前布局。

不过,当时李想判断:先不做机器人的大、小脑(机器人的具身大模型与运动控制),万一未来开源了,太早投入没意义,他们最终决定先把具身本体做出来。因此,李想招募了九光智能的硬件合伙人何俊培。

李想此前在与罗永浩的对谈中称,自动驾驶是机器人的上半场,人形机器人是下半场。今年第一季度财报电话会上,李想再次谈到机器人,他认为机器人是“标准的劳动力”,是“任何一个希望在自己的领域有所作为的公司”都会去做的产品。

《21汽车·一见Auto》此前曾独家报道,理想将于今年年内发布首款双轮机器人,主要用于工厂制造场景。

但时间来到2026年,电机、减速器等硬件供应链已趋于成熟,人形机器人的本体差距正被快速抹平,行业竞争随之换挡:一场具身智能的“补脑竞赛”正式开启。

不做通用基座,只聚焦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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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理想员工表示,目前理想基座模型团队正在开发三个基座模型:智能座舱的MindGPT 3.1、自动驾驶的MindVLA-o1以及刘宇准备开发的机器人基座模型。

但他告诉《21汽车·一见Auto》,刘宇并不打算做一个自动驾驶与机器人的通用基座模型,而会专门针对机器人研发其基座模型。

这跟行业内其他玩家的打法不同。特斯拉宣称其“神经世界模拟器”同时适用于其自动驾驶方案FSD与人形机器人Optimus;小鹏集团宣称其物理世界模型第二代VLA不仅适用于自动驾驶,还可以应用在人形机器人、Robotaxi、飞行汽车上;小米曾宣传其具身大模型 MiMo-Embodied是“业界首个成功打通自动驾驶与具身智能的跨域具身基座模型”。

刘宇在内部沟通中说,做机器人基座模型时,能复用的不是自动驾驶的数据与模型本身,而是做自动驾驶基座模型时的经验和能力,比如如何训练数据、如何搭建AI Infra(AI基础设施)等。

“相比智驾数据,用互联网上的通用空间与世界数据集进行训练,效果更直接,也更明显。在此基础上,刘宇会继续加入机器人数据进行训练,目标是训练出一个更泛化的机器人基座模型。”这位理想员工说。

另一个不使用自动驾驶基座模型的原因是:“为快速部署、上车,自动驾驶模型运用了很多策略。但机器人现阶段不用考虑这些,更重要的是把效果做好”,上述人士补充。

“这就要求刘宇团队必须自研,如果使用其他模型作为机器人基座,因为不了解这个模型的数据比例和具体效果,很难保证机器人基座模型后续能有跨本体、跨任务、跨场景的算法能力。”

超200亿热钱,涌入机器人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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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世界模型已成为机器人行业炙手可热的技术路线。

机器人行业已经形成共识:真正决定机器人能力上限的是“大脑”。截至2026年8月23日,剔除已上市的具身智能公司,国内已有8家具身智能公司估值破200亿元,其中有6家专注“大脑”研发,分别是银河通用、星海图、千寻智能、自变量、极佳视界与智平方。据量子位发布的《2026上半年中国具身智能赛道投融资统计报告》显示,2026年上半年国内具身智能赛道融资总额约438亿元,其中机器人“大脑”赛道吸纳资金达222.53亿元,占比超50%。

而在具身大模型的技术路线中,世界动作模型(World Action Model,WAM)开始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今年5月的红杉AI Ascent大会上,英伟达机器人团队负责人Jim Fan直呼:“VLA已死,WAM万岁!”他认为,VLA绝大多数参数在服务语言,视觉与动作反被排在最后,“在错误的地方头重脚轻”。而WAM能在大量视频数据的内部训练中模拟下一个世界状态,且自发涌现出对重力、浮力、光照的理解。

不过,上述接近刘宇的人士表示:“刘宇认为检验基座模型最真实的标准,就是部署之后机器人的执行效果(Action)。至于WAM与VLA,是可以融合的。”

在技术架构上,刘宇要做的机器人基座模型强调模型在接收信息后,能让机器人直接输出动作。对自动驾驶来说,其动作只停留在2D层面,模型在输出轨迹后能迅速运算出轮胎转动的角度;但机器人的动作是3D的,“具体哪个关节需要动,动作的幅度是多少,这都比自动驾驶更复杂”,上述人士表示。

由于软硬件技术与量产体系的可复用性,机器人已成为车企的下一个战场。2026年,不少车企都官宣了制造机器人的计划,如比亚迪、一汽、赛力斯等;有些车企甚至已成立独立的机器人公司,正在进行融资和准备上市,如广汽的慧仑科技与奇瑞的墨甲机器人。其中,关注度较高的是小鹏集团的机器人业务,其宣布要在年底量产千台智能人形机器人,并已完成首轮超9亿美元融资,投后估值超430亿元。

《21汽车·一见Auto》此前曾独家报道,2025年春节后,理想汽车内部正式启动机器人团队的秘密招聘,招聘的目标是在车企、机器人创业公司里找一个“硬件能力极强的人”。但当决定胜负的关键成为“大脑”,理想恐怕要尽快调转船头,补齐“大脑”人才短板,并加速“大脑”落地,才不至于在这场机器人竞赛中押错了注。(转载自一见A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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