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两年,AI录音硬件成为创业最热的方向之一。
从戒指、挂坠,到耳夹式耳机、手环,越来越多产品开始以"录音"作为入口,这其中又分化出两条不同的路径:一类定位于效率工具,围绕文档生成、会议纪要、知识整理等场景展开,用户需要时打开,用完便关闭。另一类则把目光投向全天候场景:旨在持续记录用户在线下的声音、对话与经历,将其转化为AI的长期上下文。
后者的受众,指向一个庞大的用户群:全球8000万到1亿中小企业主。
相比普通消费者,这类人群每天都在做大量决策,却很少拥有私人秘书。大量关键对话发生在电脑屏幕之外:咖啡厅、路上、走廊里,甚至一次临时的碰面。这些难以被系统记录的信息,直接决定着他们的判断。这让他们成为最早拥抱AI的一批用户,却也最先感受到限制:大模型几乎认识了解一切,唯独缺失持续了解同一个人的能力,导致用户每次提问都要重新输入繁琐的背景信息。
真实世界的信息空白,正是王时远看到的缺口。
2024年离开安克后,他于次年8月创立穗升科技(Memoket AI),并迅速获得红杉种子基金的投资。
在定义产品形态时,团队调研发现,全球可穿戴设备中,每年出货量最大的是耳机,约5亿副;其次是智能手环和手表,约2亿台个;而磁吸设备和戒指等形态则小得多。数据清楚地指向一个结论:耳朵和手腕,依然是用户已经习惯并接纳的主流佩戴位置。考虑到耳机形态几乎注定会被大厂重兵布局,王时远团队最终选择了手环。
不到一年时间,Memoket AI首款产品已基本完成定型。这是一款以录音为入口的AI记忆手环,预计今年8月进入量产,配套App已累计迭代超过50个版本。
在团队看来,他们瞄准的是一个连接现实世界与AI之间的中间层:他们希望把用户在线下的声音、对话和情绪变化,转化为AI能够长期理解的个人上下文,最终让AI实现高质量的输出理解。
过去十多年,王时远几乎都站在每一轮产业浪潮之中。2010年前后,他在腾讯经历移动互联网爆发;2015年前后,又踩中过跨境出海的高速增长周期。如今,他将AI硬件视作自己遇到的第三次浪潮。
在这股奔涌而来的浪潮之上,雷峰网·鲸犀与Memoket AI联合创始人兼CEO王时远进行了一场深度对话。以下为对话实录,经编辑删减,原意不变。
雷峰网・鲸犀:从离开安克到决定创业,这中间经历了一个怎样的过程?
王时远: 2024年离开安克以后,我花了一年时间找自己。旅行、思考,也找一找下半辈子到底应该干嘛。那一年我发现,自己还不能退休,我还是应该做点事,而且是一件自己真正喜欢、并且能持续做十年的事情。之所以是十年,是因为我女儿大概十年后上大学。我希望在那之前,一直能做一件值得长期投入的事。
雷峰网・鲸犀:最后为什么选择了AI硬件?
王时远:我是亲身经历了三次很明显的时代浪潮。第一波是移动互联网。2010年在腾讯,当时几乎每个月业绩都涨40-50%,非常夸张,团队扩张也很快,每个月都有1/3的同事是新面孔。
第二波是2015到2019年,那几年大家都在做跨境电商,那是只要把产品放到亚马逊就能赚钱的时代。
现在,我认为AI硬件就是第三波浪潮。
雷峰网・鲸犀:如果AI硬件是第三次浪潮,这波浪潮现在到哪里了?
王时远:整个浪潮才刚刚开始。目前很多AI硬件产品没有做到百万级出货量,很多产品二十万台出货量就算多了。这说明一个问题,行业缺的不是技术能力,是场景和产品价值。如果一款产品在加了AI和没加AI之前对比,用户体验几乎是一样的,那它就不成立。
雷峰网・鲸犀:做AI硬件,会担心大厂竞争吗?
王时远:其实大厂都在做这个赛道,不只是录音产品,也包括AI陪伴和AI眼镜等方向。但我反而不觉得现在是在竞争,某种程度上,创业公司跟大厂一起在探索,但我觉得大家现在都还在同一个阶段,在各自找PMF:找用户、找场景、找价值,这也是我特别兴奋的地方。
雷峰网・鲸犀:为什么会兴奋?
王时远:我对硬件行业的理解是,任何一个品类你先做出来,哪怕产品不是最好的,只要别人第一眼认识的是你,心智就会吃很久。这也是创业公司能在硬件行业里,和众多大厂、中厂竞争并且活下来的重要锚点,我们现在就是找到了这个锚点。
以前在安克,我也经常看到这种现象:一旦找对了点,增长会突然加速。何况现在不是一个单点机会,而是一波真正的浪潮。创业后,我特别能理解为什么很多人跃跃欲试,甚至直接出来创业,因为大家都看到了大的浪潮。
雷峰网・鲸犀:出来创业,过去你在安克的哪些方法论可以复用?
王时远:比如我还是会从品类洞察、消费者洞察出发,再去定义产品,这是相同的地方。
也有不同的地方,我现在很渴望做一家软件公司。硬件公司我已经接触过,但还没做过软件公司。
硬件公司往往要堆大量的人,周期也比较长;软件更偏通用能力,人效更高,而AI对软件行业的革命,会进一步提升人效。刚好我们又是个创业公司,这些都是非常现实的问题。
雷峰网・鲸犀:作为创业者,你觉得AI改变了什么?
王时远:我最近有一个很深的感受。大公司推行AI, 最大阻力往往是人,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原来的价值,当他今天开始被AI替代一部分能力,内心天然会有抵触,所以很多时候,一号位想推也推不动。
创业公司不一样,创业公司推行AI最大的阻力其实是时间。很多时候,你做事情要讲究速度,一个工具只能做到60分,剩下那40分自己做可能更快,这非常现实。
所以我在思考,怎么创造一种环境,让团队有真实的动力和压力去使用AI工具?我们现在团队大概20多个人,如果按照传统智能硬件公司的配置,可能需要35到40人,我们刻意控制了人数,因为人力比较富裕的时候,大家会沿用过去的经验;但当人不够,又没有人愿意天天加班,这时候就会有动力去寻找和应用新工具。
雷峰网・鲸犀:目前你们的产品形态是什么?
王时远:我们的第一款产品是AI记忆手环,有录音功能,但我们把它定义成记忆手环。
雷峰网・鲸犀:为什么强调记忆,而不是记录?
王时远:因为我们看到的机会,已经不局限在录音。
今天AI在互联网世界里的能力已经很强,但真实世界里的大量信息,还没有被数字化和结构化。这些真实生活的信息,需要硬件配合才能记录。我们本质上是做一个中间层:以人为中心,把物理世界的信息转成AI可以理解的长上下文记忆,再交给AI或Agent高质量地完成任务。
这里的高质量不是因为我们做了什么技术去提高模型,实际上模型能力已经很强了,我们做的是把用户的上下文管理好。
比如今天很多人用Insta 360或大疆,拍了很多内容,但最后就只是躺在手机里。如果硬件能记下你在看美景、滑雪时的情绪,通过将这些信息数字化后传达给AI,它就知道了你的记忆。
我们本质上是用一组硬件,把眼睛看到、耳朵听到、嘴巴说到,甚至将触感、温度、气味、情绪这些信息都结构化、数字化,转成AI能理解的个人上下文。所以从创业第一天开始,我们就没想过做录音笔。现阶段多模态还不够成熟,我们选择先从单模态做起。
雷峰网・鲸犀:更具体来说,你们产品的核心价值是什么?
王时远:我觉得核心是三件事。
第一个是随时戴着,随时记录。用户按一下实体按键就能开始记录,不是语音触发。因为有些场景,是用户明确知道不适合用语音触发。而且在欧美市场,如果是技术触发开关,品牌需要承担更高的风险;用户主动开启就是用户的事。这是一个平衡点。
第二,是跨时间的信息聚合。人的记忆天然是有连续性的,但今天绝大多数产品都只是把内容存下来,没有把这些内容真正串起来。我们将会是第一个。
比如我和女儿准备学校面试,每次练习完AI都会有总结,再和上一次表现做对比,分析哪里好、哪里不好,给出建议和打分。
再比如,可以直接问AI,“帮我整理上周关于marketing项目的里程碑,以及本周待办。”,这就是同一个主题,跨很多段内容去聚合。
同时,这些聚合也可以用来做事实检查。比如我考虑出租或者卖掉手上的房子,和四五个中介聊卖房或出租,聊完后直接问AI:他们说的什么是一样的,什么是不同的?再给我比较网上的真实成交价和谁说的一致?
第三,是丝滑无感地融入用户原有工作流。我们不希望用户为了使用我们的产品,重新学习一套新的工作方式。
比如我直接对Manus说, “帮我整理今年3月份和四家机构讨论公司架构的记录,把成本、时间、风险和搭建路径都整理出来,再发给我的联合创始人。”这时候Manus就可以调用我存在Memoket的东西。最终生成的报告,不只是互联网信息,而是包含了我自己的真实经历。
我们的产品希望帮助用户收集好物理世界的信息,做好中间软件管理系统,形成个人记忆,再无缝打通用户已经习惯用的工具,不需要改变原来习惯。这是我们现在做的第一款产品的思考。
雷峰网・鲸犀:你们没有在讲第二个Plaud的故事。
王时远:从创业第一天开始,我们就没想过做录音笔。很多人在见我们之前都以为我们是在抄 Plaud,但听完之后发现不是。
我们不是从录音出发,只是第一款产品的硬件选择了录音这个入口,我们做了很多内部评估,只是选了一个我们认为恰当的一个切入口来做这个事情,未来还会有不同形态。
雷峰网・鲸犀:当初为什么会选择手环这个形态?
王时远:可穿戴最重要的一个前提是“戴”本身。
全球可穿戴设备中,每年出货量最大的是耳机,约5亿副;其次是智能手环和手表,约2亿只。这反映了耳朵和手腕,是用户已经习惯和接受的主流位置,而磁吸和戒指这些形态都不是。
像Magsafe发展了多年,都只有千万量级出货量,说明这是一个很难改变的消费者行为。虽然磁吸的形态很优秀,但它的天花板是千万量级,而智能手环、手表的天花板是2亿,耳机是5亿,这是很明显的差别。我们没做耳机,是因为大厂一定会做耳机这个形态。我们更倾向于进入已经存在的大众习惯,而不是重新创造一个习惯。
雷峰网・鲸犀:如果选择戒指形态,需要改变用户习惯?
王时远:从用户需求来说,现在全球共同的趋势是戴戒指的人越来越少,哪怕结了婚也一样。如果今天要让一个原本不戴戒指的人长期佩戴智能戒指,你需要给他一个非常强的理由。
除了部分宗教群体会 buy in,他们会有很强烈的戴戒指的需求。但即便如此,他们可能也是只在祈祷这种特定的场景戴着戒指,虽然戴戒指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刚需,但基本也不会全天候佩戴。
雷峰网・鲸犀:目前和你们这个形态方向类似的产品有哪些?
王时远:目前没有看到类似形态的产品。如果从录音能力来看,市面上肯定有其他产品的功能类似,但我们产品的核心价值在软件,录音只是为了获取数据,用户在用的时候,不管是在App看内容,还是接入自己的工作流,其实都发生在软件层。
雷峰网・鲸犀:很多手机厂商都在做手表、手环,你们的机会在哪里?
王时远:对,我们的观点是一定要跟用户做朋友,不要跟用户抢。比如我不能跟 Apple Watch 用户抢他的位置。我自己戴了 Apple Watch,那我的产品可以跟Apple Watch适配,不用跟它抢。所以手腕位置有两种形态,一种是不带手表的用户,一种是戴手表的用户,我的产品可以适配。我们的思路就是,我不跟谁抢,跟大家交朋友。
雷峰网・鲸犀:有没有考虑过,你想交朋友,但是他们未必愿意和你做朋友?
王时远:我的核心是围绕消费者、用户,首先是用户有手表。我卖的是我自己的产品,相当于表带,每个苹果手表的用户都需要有个表带,我做的是个表带+录音产品。
雷峰网・鲸犀:现阶段产品硬件已经成型了吗?
王时远:硬件已经有数百个海外种子用户使用我的Beta样机,帮助我们做最后的打磨优化,预计8月量产,软件内部App已经迭代了五十多个版本。
雷峰网・鲸犀:整个产品的时间跨度有多久?
王时远:公司是去年8月成立的,10月搬进了现在这个办公室。
最开始只有两三个人,到年底前的三个月就做了两件事:搭建团队,以及产品定义深化。虽然赛道定了做AI的硬件记忆,但落地到产品形态、人群定义还需要梳理,今年就是把这些落地。
雷峰网・鲸犀:产品的内存有多少?
王时远:设备能够录制300个小时,采用边录边传的方式,无需占用大量内存。录制内容存储于云端,本软件收取订阅费用。例如可使用AWS亚马逊云、微软云等云服务。
雷峰网・鲸犀:订阅费会怎么设定?
王时远:现在美国市场上订阅费相似度很高,比如说第一档是免费的,但会限制分钟数,第二档就是每个月10美金以内,比如一个月可以用1000多分钟AI功能;第三档可能是19美金能无限用。
雷峰网・鲸犀:产品定价会落在哪个区间?
王时远:目前零售价199美金,我们面对的人群消费力相对较强,而且对他们来讲,别忘记一件事,这个成本就不止100多美金。
雷峰网・鲸犀:目前的产品场景集中在工作?
王时远:我自己的使用场景基本是80%工作,20%生活。
后者一是用于孩子教育,比如辅导班,首先用了可以保证孩子不漏掉作业,其次是上了几次课以后,AI可以帮助总结出小朋友的学习情况和掌握程度。
雷峰网・鲸犀:这些场景听起来都不是高频需求?
王时远:是的,这些事情虽然发生频率不高,但每一次都很重要。我们认为这个产品可以做到很强自然渗透。比如很多消费者开始是因为工作场景使用,后来会想到孩子上学、老人家看病这些场景也都可以给他们用,消费者也是这样的,用过之后觉得这个东西好用,就自然地用下去了。
雷峰网・鲸犀:有没有什么让你印象特别深的用户案例?
王时远:有一位来自新西兰的种子用户让我印象很深。
他在一家NGO(非政府组织 Non-Governmental Organization)工作,平时需要照顾养老院的老人,提醒他们按时吃药。对他来说,这不是简单的提高工作效率的问题,而是责任问题。因为漏掉或者弄错一次提醒,后果可能都非常严重。
我觉得这个案例特别有意思,因为它既是工作场景,也可以理解成一种生活场景。它让我意识到,大家需要记录和管理的信息,比我们想得更广泛。
随着每个人越来越依赖AI,对个人上下文的需求一定会越来越大。今天只是重度AI用户最先感受到这个痛点,他们每天都在给AI补充背景、解释来龙去脉。但是以后一定会是多数人的需求。
所以我们理解的“记忆”,已经不是传统上的记笔记,而是帮助用户把现实世界的信息持续连接给 AI,相当于一个外挂。
雷峰网・鲸犀:这款产品面向哪些人群?
王时远:目标用户是美国中小企业主。他们每天要做大量决策,但大多数人没有私人秘书,同时大量的重要沟通都发生在电脑屏幕以外:咖啡厅聊客户、开车时打电话、走廊里和供应商沟通。对于这类人来说,遗漏一个细节,可能损失的就是几千甚至上万美元。从数据上来看,他们使用AI和AI Agent的频率、深度,都是平均美国人的两倍。
举个例子,企业经营过程中一定会接触律师、财务、税务等专业服务。在深圳,律师咨询可能两千元一小时;在美国,可能是两千美元一小时。现在很多问题实际上AI比我们了解得多,能回答得很好,当然每个人在自己的专业领域仍然比AI更懂,但中小企业主需要处理的问题非常广,大部分领域都不可能精通,所以这群人天然愿意拥抱AI,他们使用的最大痛点就是,每次使用AI,都要重新输入大量上下文。
雷峰网・鲸犀:这部分人群全球有多大规模?
王时远:全球大概有8000万到1亿人。中国也有大量类似人群,比如小型咨询公司、小律所、小 FA,很多团队可能只有3~5个人。
这类人本质上都是知识工作者,他们脑子里装着大量信息,也高度依赖AI。与此同时,他们又有很多面对面的交流场景,不只是发邮件、打电话那么简单。虽然整个世界在变得越来越远程,但人毕竟不是机器人,很多重要事情依然发生在电脑之外。
有一个很有趣的例子,我有一个用户叫Bob,他经营一家社区维修公司,也是其他品牌的AI录音产品用户,他说自己一直觉得磁吸类的形态不太方便,贴在手机很重,看到我们产品以后觉得很适合他。
因为他经常遇到一种情况:在社区里碰到邻居,对方提了一个需求,当时聊得很好,结果过两天忘了。偏偏对方是熟人,又是客户。他说自己特别害怕这种事情,特别需要这样的一款产品。
雷峰网・鲸犀:产品目前还是面向海外为主?
王时远:是的,主要海外,国内会可能晚一点再进入,现在我们还是先瞄准欧美。
雷峰网・鲸犀:选择先进入欧美的原因是什么?
王时远:坦率地讲,欧美市场的竞争环境,相对国内还是友好很多,国内太卷了。另外一方面,我们团队优势肯定还是在海外市场,虽然我在安克最后的3年半负责中国市场,但从整个团队能力结构来看,我们对海外用户很熟悉,也积累了很多成功经验。同时,欧美用户的消费能力更强,对新产品的接受度也更高。综合来看,我们决定先从欧美开始。
雷峰网・鲸犀:市场需求是有的,你认为你们的壁垒在哪?
王时远:AI技术当然很重要,但我不认为某一个单点技术会成为长期壁垒。
在深圳做硬件这么多年,领先18个月算很厉害,但别人最终还是会追上来,拆解、研究、复刻,再慢慢优化,这是这个行业每天都在发生的事情。我们更相信,壁垒最终是一个系统,一个体系。
雷峰网・鲸犀:这个系统最核心的一环是什么?
王时远:我觉得是数据飞轮。
首先对于可穿戴设备来说,最重要的前提是用户愿不愿意长期佩戴。只有用户长期佩戴,数据才会稳定、持续地产生。当这些数据不断积累,一方面用户的个人信息沉淀在系统里,另一方面我们对用户的理解也会越来越深。
今天的大模型已经把公域数据训练得很好了,但它不知道我们刚刚这段对话,不知道你的工作习惯、决策方式,也不知道你真正关心什么。
我们想要做的,是围绕一个真实的人,建立持续增长的个人上下文。系统越来越了解用户,它给出的结果会越来越符合用户习惯;而用户越依赖这些结果,就越愿意持续使用它。
这其实就是数据飞轮。
我自己平时用一些Agent工具的时候,最明显的感受也是这样。同样一份总结,不同人习惯看的结构完全不一样。如果系统已经知道我的偏好,它给出的结果就不需要我再重新修改。
(来源:鲸犀)
扫码下载app 最新资讯实时掌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