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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力科技孵化AI原生工作空间Moxt
多知 2026-05-22 15:39

多知了解到,近期,猿力科技正式推出了一款AI原生工作空间——Moxt。

 

简单来说,当你把文档、上下文和团队带入Moxt后,剩下的工作就可以交给AI完成。AI可以在这里调研、写作、构建,与你协作。你不仅会拥有一位具备持久记忆的专属AI助手momo,还可以创建面向整个团队、也能独立完成工作的AI同事。“AI同事全天候运转,边做边学,与你协同”。

 

正如Moxt对自己的介绍:“AI Agents的迅速发展,让每一家公司都将很快拥有比人类员工数量更庞大的AI同事——可能是100倍,也可能是 1000倍。它们不使用按钮和菜单,而是调接口、写代码、读文件,直接跟人、跟系统、跟彼此通信。而它们需要一个真正适合自己工作的地方——拥有文件系统、记忆、上下文、工具,以及身份和人格。Moxt,为此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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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大厂的“内部创业”

先认识一下这支团队吧。

 

研发Moxt的团队,正是此前猿力科技旗下的Motiff(妙多)团队。

 

从Motiff到Moxt,映射的是大厂创新业务团队的试错勇气。

 

在2021年的那场行业变局后,猿力科技内部进行了多条创新业务线的探索,有咖啡(Grid Coffee),有高端羽绒服(SKYPEOPLE),还有月子中心(茉莉智慧),以及AI提效方向的Motiff。

 

这些枝枝蔓蔓的路,在很多公司里被称为“内部创业”。

 

在Motiff/Moxt这条线上,今年已经是这支团队内部创业的第五年。

 

核心团队负责人张昊然是90后,于2022年从斑马团队加入Motiff,担任联合创始人兼运营副总裁。他此前是斑马App的早期产品经理,曾带队研发出斑马百科等多款产品,也担任过斑马增长方向负责人、素质科目产品负责人。现如今,他的最新title是Moxt联合创始人。

 

Motiff于2024年6月正式发布,定位为AI时代的设计工具。

 

然而,产品发布三个月后,Motiff便遇到一些外部挑战。

 

2025年11月,有消息称,Motiff研发负责人、猿力科技9号员工张宇辰离职创业,方向为AI Agent。

 

此后,Motiff的声音逐渐隐没在公共舆论场中。

 

在张昊然后来的回忆中,我们得知,2025年,团队的重心本已转向一款Vibe Coding工具,并计划投入更多精力。然而,Moxt的出现,让这个项目就此被搁置了。


02 “Moxt不是一个工具,它可能代表未来的某一类组织本身”

从2021年算起,这支团队至今已经探索了三个项目:第一个项目(Motiff)做了 4 年;第二个项目(上述Vibe Coding项目)做了 6 个月;第三个项目(Moxt)花的时间更短。

 

张昊然回忆了Moxt是如何诞生的:

“今年春节假期结束时,团队95%的人还在筹备前一款产品(Vibe Coding项目)的新版发布——宣传片制作已接近尾声,内测用户的评价也还不错。然后,发生了一件看起来有点‘癫狂’的事:

1.Moxt起初只是一个两人探索的小项目。初衷很简单——我们想要一个‘协同的龙虾’,让它服务我们内部更好地工作。得益于前一个项目的积累,两名同学花了两天时间,做出了第一个可用版本。

2.当第三个、第四个‘用户’开始使用时,几乎每天都会新增一名‘睡不着觉’的同学。第二天白天,这位同学就会来提议:我们要不要多投入一点人做这个项目?

3.事情到了第五天,每一个用过Moxt的人都几乎没有丝毫留恋——在一个稀疏平常的早上,大家达成了共识:所有人都来做Moxt吧!原来的项目?虽然有100个理由证明它前景广阔,但我们不想再做了。

4.那什么时候上线Moxt?‘我们本来不是两周后准备发布原来的产品吗?要不还是老时间——我们发布Moxt。’”

为什么要研发这款产品?


张昊然这样阐释:


“那些上一个时代已经包含人类组织的知识库系统,就是最好的‘养虾’池塘,只要在这个系统上构建一群龙虾,组织便能飞速提效。我并不否认企业龙虾的故事,而且我非常相信,Notion和飞书在未来的1-2年都会有飞速的增长。但我认为这必然不是未来……我们已经进入了一个组织产生的内容,靠人类自身无法完全处理的时代。而这些AI产生的内容,需要它们用自己习惯的方式来维护。


“越来越多的公司开始越来越多公司开始变成AI native(公司)。这些公司从0到1的过程,本质上是在围绕自己的Agent搭建一整套环境。所以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就是无论是企业的context 文档,还是部分通信方式,都会优先按照for Agents的思路来设计。你一旦从这个角度想,就会发现,原来那些很大的通用工具,比如Notion、飞书,甚至 IM 类产品,未必真的适配这种形态;而且它们也未必能靠简单改一改就适配。因为原来的UI、交互、入口,都是为人设计的;但如果是为 Agents 来做,逻辑会完全不一样。


张昊然认为,AI原生工作空间既要极大便利AI,符合AI工作习惯,也要便利人类工作。


Moxt是如何实现“for Agents”的?


其一,让AI在它的母语环境里工作。Moxt支持Markdown、CSV、HTML等AI完全理解的文档格式。“PDF、Word、PPT,(让)AI 读这些就像人类在读一份扫描了三次的传真。


其二,让AI在它熟悉的图书馆里工作。“文件系统,一层层目录,一个个文件,是AI训练时最熟悉的知识组织方式。Moxt左边栏看到的目录结构,就是这座图书馆。传统的知识库系统虽然形态类似,却并非AI 友好,AI很容易迷失方向……”


张昊然说,这两步工作是保障AI处理工作的每次通信,都不会因“非原生损耗”带来信息损失。“因为AI处理信息的速率太快,带宽太大,一个稍微复杂任务的背后其实都在指数级放大摩擦——你需要保障这种0摩擦。”


此外,在Moxt里,AI能用真正的工具做事,你可以通过技能和规则定义AI的能力与行为:


1.Moxt中的每位AI同事,都能随时运行“云端电脑”:可以打开浏览器、读写文件、下载资料、运行代码、把任务从头做到尾。


2.构建它们的记忆(Memory)和技能(Skill)体系。这样,它们就是“可成长”的,可以记住重要信息,可以将重要的方法自主沉淀为技能。


3.构建其主动性(Autonomous)。


在商业模式上,Moxt遵循“人类免费,AI按劳收费”的原则。“我们相信这是回归本质的计价模式,就如电费一样,简单,并容易衡量价值。”


对于Moxt的本质,张昊然说:“如果要抽象定义,Moxt不是一个工具,它可能也代表未来的某一类组织本身。而有些可怕的是,这个未来还没到来,并非因为技术所限,只是因为我们还未将其交付为可面向用户的产品。我想,这个均匀分布或许不会太慢发生。但我内心时常矛盾,因为诸多原因,我还是希望它发生得慢一些。”


在近期的一场活动中,张昊然提到了自己的最新思考:

“以前大家会说,欧美相比中国信息化渗透程度低一些。但最近AI Agent这件事,可能会让很多原来没有做好的信息化,突然发生一种很不一样的变化。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为什么在澳洲、欧美,很难出现像国内链家、天鹅到家这种,把服务提供者和需求方高效撮合起来的平台?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过去线下这套体系要被组织起来,本身就需要大量人力去做拓展。在中国,过去可能会把这种能力叫‘铁军。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看到有很多做海外市场的创业者,他们其实做的已经不只是垂类Agent,而是用纯AI Agents的方式去做垂类。比如我要撮合一个水管工和一个需要修水管的人,过去很难,是因为你让水管工去填表、上SaaS,这件事本身就很费劲;但现在你可以直接用AI去外呼、去对接,让他们在自己熟悉的环境里,通过聊天把信息收集起来。C端那边也可以用别的方式去完成匹配。

所以我会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不一样的变化。它意味着,原来在中国已经成立的很多基础设施服务、平台经济模式,在欧美未来也有可能成立。它的数字化程度和连接性,都有机会被重新拉起来。

未来很多公司和中小企业的机会,可能不只是‘我要不要做一个垂类 Agent’,也不只是做一个工具,而是去思考:我怎么构建自己的AI Agents‘铁军’?一旦这件事成立,你就可以真正渗透进自己熟悉的行业和场景里,这其实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打法。


基于这件事,我觉得接下来一个新的命题就是:怎么去管理这些Agents,怎么更好地调度这些Agents。

   (来源: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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