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科技史的演进中,有些转折点是悄无声息的。但2025年岁末,美国《连线》杂志的一篇头条报道,却给这种转折定下了响亮的基调。
《连线》是全球顶级科技媒体之一,《失控》作者凯文·凯利是该杂志创始主编。那篇文章名为:《再见,GPT-5。你好,千问 Qwen》。《连线》的视角转变极具象征意义。过去三年,全球科技媒体的镁光灯始终聚焦在OpenAI所代表的智力高点上。然而,到了2026年,这种单一的叙事逻辑失效了。
为什么强如GPT-5、Gemini 3,在2026年的产业语境下却显得有些“落寞”?
深层原因在于,AI产业已经走过了“造神”的初级阶段,正式进入了实用主义主导的实证时代。一个核心矛盾开始显现:通用大模型的智力提升正在进入边际效应递减期,而全球企业对于“低成本、定制化、私有化部署”的需求却在呈指数级爆发。
追赶 Benchmark 视为核心业务的公司,注定做不出下一代 AI
在2025年之前,全球大模型的竞争更像是一场数字奥林匹克。全行业的目光高度聚焦于 MMLU、GSM8K 或 HumanEval 等学术榜单,试图在小数点的博弈中定义领先地位。然而步入2026年,这场单纯的智力竞赛正悄然退场。即便如 GPT-5 这样在2025年横空出世、将快慢思考与幻觉控制推向新高度的顶级模型,也没能再引发往日那种狂热。学界与产业界表现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
正如 OpenAI 首席研究官 Mark Chen所言:“那些将追赶 Benchmark 视为核心业务的公司,注定做不出下一代 AI。” 虽然通过小幅更新能在几周内暂时领跑,但这会使组织陷入一种“短期反射”:被竞品的发布节奏、榜单的起伏以及外界的叙事牵着鼻子走,从而丧失对底层创新的定力。
产业界冷静的背后,是对 ROI(投入产出比) 的实实在在考量。AI 发展的“S型曲线”已从陡峭的爆发期步入增速放缓的平台期。单纯依靠堆叠参数和算力换取的边际性能提升,在复杂的工业场景中已难以转化为同等的商业回报。对于多数企业而言,为了追求最后 1% 的逻辑精度而支付数倍的部署成本,显然违背了基本的商业逻辑。
这种“务实主义”已直接转化为全球开发者的脚投票。Hugging Face 监测数据显示,2025年7月成为一个历史性拐点:中国开源模型的全球下载量份额首次反超美国,其中阿里巴巴的 千问 系列长期蝉联榜首。在第三方聚合 API 平台 OpenRouter 上,千问3 的调用量一度冲至全球第四。而就在一年前,千问 还仅次于 Llama 和 Mistral,位列全球开源第三。

全球生态重构,大教堂模式逐渐谢幕
2026年,全球AI生态正在上演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哲学对决:一方是坚守封闭、昂贵且追求极致完美的大教堂模式(以GPT为代表),另一方则是充满活力、快速进化且全面开放的集市模式(以千问为代表)。
早在二十多年前,埃里克·雷蒙德就在《大教堂与集市》中预言:少数精英在封闭环境下构建的宏伟建筑,终将被全球开发者共同浇筑的集市所取代。这一预言在 AI 领域沉寂二十年后,终于在 2025 年迎来了迟到的爆发。GPT-5 发布后的落寞,本质上源于其依然维持着大教堂式的孤傲——黑盒化的机制、高昂的 API 成本以及模糊的数据主权,让深处数字化转型深水区的企业开始退缩。

相比之下,千问所代表的开源力量正展现出一种生物进化般的生存韧性。这种韧性,连硅谷都开始感到焦虑。 Databricks联合创始人Andy Konwinski直言,当全球最顶尖的开发者不再围着OpenAI转,而是基于千问底座进行二次创作时,那种集体进化的复利效应太恐怖了。
当权利回归开发者,AI就不再是科技图腾,而是生产资料。 在2026年的NeurIPS顶会上,阿里千问拿下最佳论文,全场几百篇学术论文几乎清一色采用千问作为底座。全球AI的创新策源地,正在发生战略性漂移。
这种重构不仅影响了软件开发者,更直接重塑了算力与应用的分配逻辑。随着千问 API调用量稳居全球第四,它所构建的不再是一个孤立的API接口,而是一套覆盖了从云端算力调度到边缘侧设备执行的完整协议栈。
这一仗,千问不是在追赶,而是在完成一次对全球AI底层逻辑的隐形渗透。
2026主战场,AI在车间的最后一公里决定胜负
如果说AI的2025年还属于聊天机器人的“言语游戏”,那么2026年的胜负手则彻底从云端服务器转移到了工厂的车间、繁忙的码头以及每一个用户的口袋里。
这种跃迁最直观的体现,是 AI 与硬件逻辑的深度重塑。
在智能出行赛道,比亚迪等巨头早已不满足于只会讲笑话的语音助手,而是将 千问 作为车载系统的底层架构。从自动驾驶的决策辅助,到座舱全场景的交互闭环,AI 正成为汽车的新大脑。
在 Rokid 等 AR 眼镜的生态里,开发者利用千问对端侧算力的极致优化,让设备彻底摆脱了对云端算力的“脐带式依赖”。AI 不再是虚无缥缈的云端接口,而是真正能干脏活、累活的“实体生产力”。
国际巨头的动作,则从侧面揭示了一个半公开的秘密,技术栈正在发生隐形交替。
从英伟达的高性能算力调度方案,到 AI 搜索新贵 Perplexity 的底层逻辑,甚至 Airbnb 在处理全球海量非标住宿数据时,都不约而同地集成了千问的 API 或蒸馏版本。
这不是简单的商业采购,而是抗风险属性和协议适配性的胜利。甚至在硅谷圈子里,大家都在传:Meta 为了优化 Llama 的性能,正大量蒸馏千问 的技术精华。这意味着,中国开源模型已经从单纯的参与者,变成了底层标准的定义者。
吴恩达曾多次预言,AI 的真正红利,不在于通用大模型本身,而在于支撑数以万计垂直行业的能力底座。当汽车产业巨头、芯片巨头和AI搜索新规都选择了同一个底座上时。2026 年的产业主战场,其实已经提前完成了权力的交割。
2026,AI进入实证时代
我们正在亲历一个旧时代的落幕。那个由天价融资、算力参数和智力垄断堆砌起来的英雄史诗已经翻篇。取而代之的,是一个 AI 像电力一样无处不在、随手可得的平流层。
当潮水退去,那些能够穿过云端、扎根泥土的模型,最终成为了支撑起智能化时代的钢筋与骨架。2026,主战场见。(转载自Z Fin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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