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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迷们为什么会拒绝科技评论

发布: 2008-3-27 13:39 | 作者: 网络转载 | 来源: yeeyan.com

鞭牛士&搜狐IT——网编训练营

   2004年的秋天,华尔街日报著名的科技专栏作家Walt Mossberg评论了苹果公司最新的台式电脑iMac G5。他几乎爱极了这玩意,这点你可以从他第一段歌颂般的文字中看出来:“我正在用这台极优雅的电脑写作,我从来没有用过像它这样一台电脑,不仅漂亮、速度快,而且最震撼的是居然提供完全免费的杀毒服务。”

  Mossberg接着表示iMac“能够杰出并且迅速地完成任务”,“静音效果很好”,而且它“事实上比普通的Windows机器更节约能耗”。他只有两个小小的不满:一是电脑没有配置可供数码相机存储照片的内置读卡器,二是“苹果缩小了内存",比普通的Windows机器少很多兆字容量。

  Mossberg的评论大约有900个词,在我看来只有70个词也就是8%的部分涉及到了负面的评论。苹果公司很钟意这篇评论,以至于将它摘录在自己的广告里。苹果公司的首席执行官Steve jobs也在他自己的报告中援引了它。但是M本人却表示在他的电子信箱里却是另一番天地。好些苹果迷对他和文章报以轻蔑的态度。他们想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要反对苹果?

  在科技领域里,分化出了很多阵营:Tivo爱好者,黑莓崇拜者,Palm Treo狂迷族,以及那些狂热迷恋Roomba vacuum cleaners的人。但是仍然没有一个更强大的阵营可以和苹果的追随者相匹敌,他们为了替心爱的公司抨击反对者(真实的或者纯属想象的)而臭名昭著。“这太好笑了,即使我写了一篇对苹果公司几乎全部是赞扬的文章,我仍然遭到了苹果迷的抱怨”,M说。他甚至还引起了一系列的影响。他说“我把这称作谄媚不足的奉承”。

  在我的科技记者生涯里,曾经亲手处理过Mossberg的案例---而电脑迷的情况和苹果支持者们却正相反(几年以前,沙龙的客服中心曾经通知我说有一名读者打电话来要求取消一项捐款,以回应我的句子“哈里路亚,MAC回来了。”)

  去年,我曾经用罗密欧赞美朱丽叶的某些方式表扬过iPhone:我说这设备是革命性的--“它标志着一种新的生活方式。终有一天,我们都将拥有一台iPhone或者其他的什么替代品,你的生活会因它而变得更美好。”但同时我又认为这部电话的价格过于昂贵(在苹果公司削价之前),有一些读者便认定我是苹果反对派。比如:“沙龙真的有付你薪水吗?还是敌对公司偷偷给了你贿赂?”

  David Pogue是纽约时报的经济评论家,他也收到了很多相同的反馈。2005年,他写了一篇对于苹果iPod Nano的评论,论调非常积极。他对于这个音乐播放器唯一的不满在于,每1G的音乐存储空间,Nano都要比iPod Mini更加昂贵。尽管这些并不影响总体评价,这小小的苛刻仍然激起了苹果迷们的质问,而不论他是否真的愿意"对比尔盖兹俯首贴耳".

  为什么Mac迷们总是这么快就觉得偏见无处不在?为了理解这种现象,我建议你去看看斯坦福大学三位心理学者Robert Vallone, Lee Ross 和Mark Lepper的著作,其中提出了进行善后的另一个负面问题就是会引起许多指责性的偏见,比如伊拉克和巴基斯坦的冲突。

  1982年9月16号的晚上,一个自卫队与黎巴嫩基督教马龙派政党phalangists ,进入了幅员辽阔的巴勒斯坦难民营中的萨布拉和夏蒂拉,在西贝鲁特杀害了数百名平民。巴勒斯坦的支持者很快就为所发生的一切开始指责以色列;此时以色列部队已经包围了阵营,他们在争论是否应当全面停止杀戮。而同时以色列的忠实支持者,为phalangists所做的一切开脱了责任。

  

  事后不久,Vallone, Ross 和 Lepper从斯坦福大学校园内3个地方招募了144个志愿者,他们分别来自亲阿拉伯团体、亲以色列团体和心理学入门课程。研究者们向学生们展示了大屠杀的6个新片段,这些片段都来自于国家晚间新闻节目,互联网上关于黎巴嫩事件的非党派描写新闻也正在成为主流。活动的参与者们被要求从不同的角度评论节目,而所有的角度都涉及一个共同的基本要点:网络评论对于萨布拉和夏蒂拉事件到底有多客观公正?

  对伊拉克--巴基斯坦事件持中立态度的人们可能都上过心理课。他们不认为新闻片段支持冲突中的任一政党,但是每一方政党的支持者们并不这么认为。

  亲巴勒斯坦的观众说,新闻片段在"以色列指责其他一些国家"的时候态度暧昧 ,新闻报道没有突出以色列在大屠杀中的作用;这样将会使中立观察员偏向以色列一方;而把事件凑在一起的记者们大概也是站在以色列一边的。但是同时,以色列的支持者们却表示相反的看法。

  在我们关心的问题上,我们都认为自己的看法是有道理的,Ross解释道。所以当一名记者、编辑、新闻网或者学者提出另一种论点的时候,就发生了冲突。

  Ross说:“如果我把世界看成是黑的,而你觉得世界都是白的,还有一些人们过来说世界一半白一半黑,这种时候我们都不会开心,你觉得自己更有道理。天枰的两端似乎不平衡了,也许这是一种不恰当的公平化。“

  这些年中,很多实验都确认了他们三人的观点,实验中包括人们怎样看待中东新闻以及其他一些例如堕胎、转基因食物和关于动物智慧的医学探究的新闻。心理学家们称这种现象为“抵触媒体现象”,并且这也更进一步解释了为什么在同一则新闻中,苹果迷和电脑狂们能看出对立的观点。

  科技专栏作家Mossberg和Pogue都不能因为试图做到客观而被指责。他们是评论家,并且他们靠出售关于所有媒体产品的个人观点生存。同时,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无限理智和极其诚实的。他们不会告诉你,他根本不喜欢最新的索尼数码相机-他只会告诉你它的电池损耗速度比尼亚加拉瀑布还猛,或者它的使用指南好像是由日语译成法语、英语,又或者它的成像质量不太理想。

  如果您是无党派人士,那么从科技观察中你就能有所收获了,M和P的行文特点非常受欢迎。但是许多苹果迷仍然想知道更多。他们并不关注诚实的看法,他们只想拿起报纸然后看见有关他们钟爱的东西并且迎合他们口味的文章。他们要的不是评论,是奉承。

  许多美国人并不是真的很特别,他们常常宣称不要对“分享观点的新闻”感兴趣,最好用“一种模棱两可的材料”代替。

  但是对于那些对某一问题非常敏感的人们来说--比如苹果迷、堕胎论者或者那些自认为了解全球变暖或者中东时事真相的亲人们--个人观点是个性而扎眼的。新闻工作中所谓的“客观性”无可避免地造成了如今这样混乱的局面。

  当他们开始意识到这种差异,这种想象和现实之间的鸿沟的时候,观众们往往开始趋向于假设最坏的情况:记者们一定是在阿谀奉承。

  

TAG: 苹果 科技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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